一、Off-ramp 机制本身(控制策略层)

1️⃣ 2000 token 的拐点是怎么验证出来的?

你可以问:

你们是否做过不同注入长度(比如 500 / 1000 / 2000 / 4000)的

precision / recall 的对比曲线?

看点:

  • 这是“经验阈值”
  • 还是“实验拐点”

这是判断他是否具备系统调参能力的关键。


2️⃣ 阈值是固定 2000,还是可配置、可动态调整?

你可以问:

不同模型、不同场景(比如不同 entity 类型),阈值是否一样?

看点:

  • 是否已经意识到模型差异、任务差异
  • 有没有做成配置/策略,而不是常量

3️⃣ 你们是否只在 tool → code 这一处做 off-ramp?

你可以问:

是否存在 code track 中再次回退或分流的情况?

还是整个 pipeline 只允许一次切换?

看点:

  • 他对整个执行状态机是否有完整模型
  • 还是只做了一次硬切

二、UUID 丢失与引用稳定性(你抓到的核心薄弱点)

4️⃣ UUID 丢失发生时,系统现在是如何处理的?

你可以直接问:

UUID 字段缺失或数量不匹配时,是:

  • 自动重试?
  • 自动改走 code track?
  • 还是直接失败?

看点:

  • 是否存在自动校验与恢复机制
  • 还是靠 off-ramp 兜底

5️⃣ 你们是否统计过“错误类型分布”?

你可以问:

在超过 2000 token 后,错误主要是:

  • UUID 丢失?
  • 字段错位?
  • 顺序错?
  • 还是引用到不存在实体?

看点:

  • 是否做过 error taxonomy
  • 是否有针对不同错误的不同治理手段

6️⃣ 为什么不使用会话级 handle / reference 映射?

这是一个非常锋利的问题:

如果 UUID 是本体唯一身份,

是否考虑过在对话中只暴露短 handle,由系统映射回 UUID?

看点(极重要):

  • 他是否意识到:

    问题不只是“多了就切”,而是“LLM 不该承担精确 ID 传输职责”。

这是判断接口设计成熟度的关键问题。


三、评估设计(文章中最容易“看起来很好”的部分)

7️⃣ 你们的 precision / recall 是在什么输出形式下计算的?

你可以问:

是完整异常集合,还是 top-K?

如果是 top-K,K 是多少?

看点:

  • 是否清楚指标和系统行为之间的关系
  • 是否具备可复现实验设计意识

8️⃣ 这 100 个异常 valve 是如何注入的?

你可以问:

是规则/物理模型注入,还是模型生成异常模式?

看点:

  • 是否存在分布泄漏(AI 找 AI 生成的异常)
  • 是否能代表真实工业异常

四、成本模型是否真正落地(对照他文章里的 cost layer)

9️⃣ 你们在实际系统中,三类 cost 的权重如何设?

你可以问:

latency / token / failure

在生产中哪一个权重最高?

看点:

  • 他是否真的把文章中的 λ 当作工程决策变量
  • 还是停留在理论模型

五、系统可演进性(Staff / 架构分水岭问题)

🔟 如果未来要支持 100k / 1M entity,这套机制的瓶颈在哪里?

你可以问:

最大瓶颈是:

  • sandbox 执行?
  • I/O?
  • 数据切分?
  • 还是 LLM 规划层?

看点:

  • 是否能清楚指出下一阶段瓶颈
  • 是否具备平台级视角

给你一个非常实用的总结版

你可以把所有问题浓缩成三大类:


✅ 第一类(系统是否成熟)

off-ramp 是否是可调、可验证、可演进的控制策略?


✅ 第二类(你现在最敏感、也最重要)

是否意识到“UUID 丢失”是接口设计问题,而不是 token 问题?


✅ 第三类(文章里最容易被水掉的地方)

评估是否真的严谨、可复现、无分布泄漏?


如果你只挑 3 个问,我建议你问这三个:

① 2000 的拐点曲线怎么来的?

② 为什么不用会话级 handle,而让 LLM 直接传 UUID?

③ UUID 丢失时系统如何自动修复?

这三问,基本就能判断:

👉 他是一个会把系统长期打磨下去的工程负责人

还是一个已经很不错,但主要停在架构原型阶段的工程师